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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ian Summer

之前发过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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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格外喜欢冬天。

天气预报正式宣告立冬后他便开始等待第一场雪,世界上随便哪里都好,第一片雪花开始飘的时候,才算真正拥有这个寒冷的季节。

重庆却不总是下雪,天也是皱巴巴的湿,仿佛攥紧了拳头便能从空气里拧出把水,风被裹在云层外面,整日不见明朗。王源很久没有坐过公交,偶尔走在上学路上抬头看一眼驶过去的车辆,玻璃窗上也凝结了好些水滴,年轻情侣们刚画上去的笑脸没一会儿便化成哭泣的表情。

升高二后课业突然变得紧起来,他平日忙着跑通告,私底下也要做大量练习题,没办法,课缺的太多,课本窝在书包里反而会有心理安慰。

班上几个负责人把整理好的卷子给...

赤道

knock knock


番外往后翻两篇

阿基里斯与龟

街道上的人都在说隔壁家的阿俊归家了,那个孤身一人在北方的城市里闯了一些名堂的小孩,如今也长成了大人。

阿俊父亲在小城里最好的饭店包了整层楼的宴席,婚宴规格,上上下下老老小小,连续三天请了百十几号人来吃流水宴,一时风光的很。

前来吃酒的客人无不交口称赞阿俊有出息,夸他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争光,大伙儿也跟着蹭了脸面,阿俊父亲能培养出阿俊,是他的福气。恰逢那天对街邻居的女儿出嫁,鞭炮放了一路,旁人也都把它归为了“阿俊带来的好运”里去。

可大家回头聊起来阿俊做什么,却不甚清楚,唱歌的?搞音乐的啦。制作人?那又是什么?管他啦,反正能请得起这样的酒席肯定在外面赚了大钱。是呀是呀,锦福楼的红...

地球最后的夜晚

加油机是自助式的,要先投币才可以使用,红色机体常年在一百华氏度的高温烘烤下,表皮攀爬龟裂的斑痕,闪闪映着银光。


K半蹲在它面前,拿纸钞对着投币口琢磨了五分钟,直到有些头晕,才意识到必须要把纸钞兑换成硬币才可以。


空气里飘散着若有似无的甜腥,荒漠的气温在午后二时到达最高点,爬虫一早便钻进了土地的缝隙。远处有大片的仙人掌丛,像从复活节岛漂移来的墨绿群像,直射而下的阳光是晃眼的白色,天空像倒扣的不锈钢玻璃,人的影子笔直刺入地上,扑腾起一阵浮土,沉静过后,沙土又在原先的面貌上累积新的一层,地区出口的木标志牌只堪堪露了个头,...

男子组合



01.

偶尔回想起20X6年夏天,Y君已记不清发生在期间的几件大事的主次顺序。记忆中的几个模糊场景分别是他和K君一起共进晚餐,金枪鱼罐头被打开、拉环滚进沙发缝,还有彼此在机场和平道别、灯光落尽后的无边虚空。群体庞大的粉丝再一次降格为背景板,出现在每一个场合边缘,喧嚣却暗淡。

后经历史参与者仔细回忆,得知Y君与K君的关系在那段时间达成缓和。不再是冰冷锋利的兵刃,而变成了温和柔软的草纸,虽仍然存余着抚平后的狰狞,当然,这些伤痕再一次被大家无视了过去。

“Y君那段时间很爱笑。”

“可是Y君不快乐。”

带着兴奋与神秘交互的语气,大家臆测。

02.

比X6年更早的时候——把名为时间的坐标轴往前推移一掌的距离,不多不少...

世界



淡水街的孩子”这一称呼,通常只有在被隔着一个街区的恒水路大婶教训自己家毛头孩子时才会用上,并附赠“不好好学习,你长大了就会和那群人一样”的警告。当然,比起这六个字,她们更倾向于一些更简单精准的代称,比如臭流氓、王八蛋以及小瘪三。

而这群被偶尔称为孩子们的群体也不止于孩子,他们上至四十岁的老光棍,下至六七八的童子鸡,涵盖范围之广,几乎可以囊括整个淡水街的男性群体。恰如其分的,他们在听到如上所述的第二类称呼时,自然也会附和其归类的反应,例如嘻嘻哈哈的从菜摊上多顺两个西红柿,用荤话把正在找零的姑娘堵得面红耳赤,或者教唆恒水路的男孩去揪小姑娘的辫子,再不然就是趁下课时间赌在小学门口推销自己用凉开水冻成的...

今日之日

写着玩,非常ooc,不建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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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我同王俊凯是小学同学。

他四年级转学过来坐我后桌,成绩优异嘴巴又甜,长得浓眉大眼,深受老师和女同学喜爱,下学期便拿到大队长的三杠贴牌,一时风头出尽。

六年级的姐姐也在晚餐时问我,你班里那个叫王俊凯的小子是怎样的人。我同她讲,我校服衬衫后的墨水圆点全是他拧钢笔时甩手一挥的杰作,老妈怎能骂我?应该全怪他。姐姐笑着说男孩子就该这样不拘小节,我噤声,并对此观点持保留态度。

现在想来我对他印象模糊,所得出的上述总结不过是浩荡如长河记忆中的一抹,剩下的只隐约记得他小小年纪便在周末约会女同学。周六上午和学习委员逛书店,中餐在文艺委员家...

礼物

中午食堂做的土豆牛腩,王源没怎么有胃口,筷子在米饭上划了一道,吃了左半边儿,剩下的丁点儿没动。

电视信号不太好,气象播报员滋啦滋啦地播报来自太平洋的湿润气流在几日内即将到达,届时气温回升,大家将度过一个温润的新年。

互助组的女生过来问他是不是不饿,王源闻声抬头,思索着人姑娘可能叫婷什么,没想起来,点点头。

女生没继续说话,眼巴巴望着他,旁边对护工他使眼色,王源一愣,想到什么,低头用筷子尾巴把自己夹过的那半拨弄到一边,与完好的另一半泾渭分明,合上盖子,递给女生,对方脸上露出羞赧的笑容,把饭盒装进了随身挎着的购物袋里。

女生离开,又开始走到其他组员身后,像刚...

群星闪耀时

 不要当真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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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岁一过,王俊凯觉得自己又迈过很大一个坎,人也跟着老了一大截,冷风呼啦一阵吹过,枝头摇曳,碎叶毕剥作响,有些与当好的年纪不相符的萧瑟。

助理在休息期间擅自将运动饮料换成了养生保健汤,筷子一翻,浓白的汤底下还卧着一根牛鞭,气得王俊凯当着全剧组的人骂了一声滚。中气十足,如雷贯耳,闻声听到的旁观者无一不交口称赞他出道十年的歌手经验,隔天头条消息爆出来,附赠超清晰三十秒视频,点击率比他出了一星期的新歌还要高。


这边电影还在拍,那边拍好不久的上一部又刚好撞上宣传期,陀螺一般两个城市连轴转,天上航线都快摸熟练。...

害虫



不要当真,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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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深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并极有规律性,再仔细听大概能循出四三拍的规律来,可王俊凯的关注点全在于,那些塞进被王源塞进嘴巴里的饼干残渣千万不要掉到地毯上。

空气干燥而温暖,这是冬天空调间的独有气息,刚被打扫好的酒店房间除了王源刚刚制造出来的饼干香气,还有卫生清扫部特意喷洒到空中的清新香氛。

通常在这种时刻,容易构成时空陷落,并不是说时空真的会出现断裂层,而是记忆的膨胀化,三维高清变成充气棉花糖,海水从脚腕蔓延到鼻腔,水的密度也因为棉花糖化而变小,灌进鼻孔里的是透明的絮状物,像有人不断在大脑里用充气筒打气,造成脑内短暂真空,也就是通常说的,走神...

喜福会



通往郊区的路上没什么人,天空阴沉,道路上疾驰而过几辆商务轿车,轮胎碾压路边堆积起来的梧桐落叶,噼剥作响,王源往旁边躲了躲,拍拍裤脚上粘上的烟尘。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轰隆,炸得大地都颤抖几分,王源抬头看,摇摇欲坠的原来是从空中飘落的雪花,他伸手接了两粒,看向前方发出声响的地方,勾着嘴角,加快了脚步,继续向那走去。

春节过后的游乐场更显萧瑟,王源一个人出溜着鼻涕坐在长椅上看旋转木马来回飘,转转悠悠,彩灯一亮一亮,晃得他头晕。刚准备离开,只见突然从背后伸过来一只黑逡逡的手,手背泛着黑鳞,指甲缝里满是泥垢,手上拿着的是用纸巾包住的冰淇淋。

这就是和老黄的第一次见面了。

老黄长了一副破落样,黑脸黄皮,浑身脏兮...

白日焰火

涪城的冬天是干燥的,干巴巴的空气像揉碎的草稿纸,吸一口,鼻腔就被划拉一下,更不用说那些割在脸上的风,一道一道,在两颊留下细密的伤口。

中心医院住院楼肿瘤科301室二号床的位置围了一圈来探病的家属,王老爷子半躺在病床上,挨个辨认这些只有在逢年过节生大病时才能见到的孩子们。

大儿子刚汇报完这一年的情况,二儿子便插上去,爷爷听得久了有些烦,浑浊的眼球往上掀,打量着输液瓶,一滴又一滴,落进输液管,青红细密的血丝盘在眼珠上,那是衰老的痕迹。

临床陪护的家属见这阵仗,递过一小筐橘子过来,让大家吃,王源妈妈笑着接过来,塞到站在身后一直玩手机的王源手中,声音带着丝威胁:还不赶紧谢谢叔叔,我带来的...

六层楼(六)【完结】

1.

“咕噜,咕噜。”气泡从嘴角溢出来。


冰凉的自来水灌进眼睛里,眼眶边角也冒细小的出气泡。肉眼可见的透明气泡,附带一道清浅的水色弧度。若有似无的水压推挤着脸部,如果水底有摄像机,照出来肯定是变形的吧。


夏天皮肤上的黏腻感被凉水一浸消失的不见踪影,总是想去靠近那个人的念头也被暂时按压下去。


肺部的氧气也已经很少了。


鼻孔喷出两枚小气泡,飞快沉入池底。噗。憋不住了。


“哗啦——”


王俊凯双手撑着洗手台,忽的一下把头从水池里扬起来,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额角下颌撒的到处都是。刘海被水浸过...

六层楼(五)

泛息补给:


1.

大约凌晨时候屋外传来敲门声,一轻一重的,偶尔小声喊着“起床啦 我们准备出发了”。

王源眯着眼,迷迷糊糊的在床头柜摸到手机,按亮了看,四点三十分整。
他想起全班要一道去山顶看日出的计划,可实在头疼的厉害,干脆装睡算了,便没应声。

房里没开灯,窗帘也拉的严实。不知是空调缘故还是喝多了酒,王源有些发冷的扯了扯被子,才想起身边还睡着另个人。

记忆被酒精隔得断断续续,他有点后悔开了第三罐啤酒,想起那时自己正听王俊凯和张小川聊天,对方笑着说了句“我还蛮期待看日出的”。

男孩手里的罐子摇了摇,不知是否错觉的看过来一眼。

可惜他们错过了,此刻本是快登上山顶的时间,对方想必是为了照顾自己才...

六层楼(四)

1.

班委会商量了半天,最终还是把毕业旅行的时间定在最炎热的八月夏季。


王俊凯在班级群里刷屏抗议,却被告知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高温期的旅馆夜宿最便宜。想了想,因为自己擅自修改志愿而被母亲控制了零用钱的支配权,又只好悻悻作罢。


王俊凯私敲了下王源,问他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啊?”王源回复。


“那几天肯定特别热,你多带点清凉油藿香正气液什么的,可别中暑。”王俊凯打字很快。


“我还要装吃的呢。”


“我帮你背啊。”王俊凯满口应承下来。


出游那天...

六层楼(三)

泛息补给:


1.

二十分钟有多长。

足够写完小篇英语作文,足够把填满的答案再检查两边,足够反复思考该如何解开这道不在行的难题,是花更多时间破解 还是干脆甩手放弃。

中考最后的二十分钟王源提前交了卷,他站在讲台边收拾书包,离开前望了眼依旧埋头疾书的满场考生,而几步远的教室门外是早已满溢的炙热又浓烈的夏季。

走廊空无一人,他靠在围栏看校门外正焦急等候的家长,依旧找不到半点毕业的实感。

一些东西即将结束。

这样胡乱想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轻唤他的声音。王俊凯刚从上一层下来,除了捏在手里的笔和准考证什么也没带,正压着音量朝他招手。

还是那副轻松自如的模样。
王源感受着肩膀上沉重背包自嘲的笑...

六层楼(二)

还是和泛息的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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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长青路之所以叫长青路,是因为与其他花园路、红旗路、东新路不同的是,他的两旁,种植的全是长青植物。


当其他路口白色的蔷薇花从大理石砖砌成的矮墙垂下来时,长青路上只有刚长出嫩叶的绿油油的冬青,和被蜘蛛织成的一张张细密大网覆盖的松树。而到了夏季,相比于周边街道的沸反盈天、热气腾腾,长青路在深绿色的掩映下,越发显得冷冽和静默,格格不入。


王俊凯偶尔一个人回家时会选择走这条捷径,思维神游,总会产生自己是一名误入深林的闯入者的错觉。


临近放学时,王俊凯突然收到从前桌传来...

六层楼(一)

一个月前和泛息一起搞的715贺文 ᕕ( ᐛ )ᕗ

泛息补给:

(和ubadbad的联文 六更完结)

1.

朋友。

最近王源脑袋里总时不时冒出这个词,听歌时候,看书时候。老师在讲台刷刷写板书,粉笔尖围着本课的新单词画个圈,让全班一道跟读,接着耳边轰的传来整齐音节,剩他微微作势的碰了碰嘴唇,敷衍的发出声空响。

“后面的几个!”

显然英语老师已对教室另头的细碎忍无可忍,稍作力的拍了拍黑板喊道:“来 这个问题王俊凯答一下”。

方才夹在朗读声里的隐约聊话忽然停下,换上几个男孩幸灾乐祸的轻声笑闹,王源听见座椅被推后时与地板划出的刺耳音频,不紧不慢的延伸过来。...

朝朝暮暮

一到每月三号,王俊凯就有些惆怅。


这惆怅的规律性不亚于女生来的大姨妈,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王俊凯捂着口鼻蹲在马桶上拉肚子,楼道里不知哪家炖猪脚的香气合着屁股下的屎臭味儿搅和在一起,势不可挡的往鼻子里钻的时刻。


“老王!家里酱油没了你去买一瓶!”一个高亢的女高音从筒子楼里钻出来。


“那不是还有个底儿吗,凑合一顿得了,我这刚下班回来。”一个嘟嘟哝哝的男中音。


“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了怎么数你毛病最多!”


“好好好,买就是了,对了,儿子人呢?”


“咦?上厕所去了吧。”


王俊凯听到这话,肚子又咕噜了一下,“咵——”

咕噜咕噜,抽水马桶开始运功。


王...

第三人称

又臭又长,不建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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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莫西莫西?”彼时刚升入小学六年级的王俊凯跪在红色的塑料小板凳上,举着红色的电话筒,用刚刚在电视播放的卡通片上学来的简单日语朝电话那头喊。黑色的电话线弯弯绕绕缠在他的食指上。


“我这周要上英语补习班,不能给你写信了。”过了好一会儿,话筒那边才回答。从声音上来判断,对方年龄和王俊凯相差无几。  


“啊?”

“那……”王俊凯声音一下子低落了下来,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的问,“那我这周末可以给你打电话吗?”末了又有紧张踌躇,道,“晚上,你白天没空的话,晚上就可以!” ...

我们在云中相遇



平行世界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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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 地球是方的


“地球其实是方的。”王源坐在单车车座上,身体微微左倾,一脚支地,双手握了握车把,盯着马路对面的红灯说。


“哈?”林加蒙的注意力还在红绿灯右后方购物大厦上新安装的LED屏幕上,此刻正插播了一则娱乐快讯。


“科学家最新提出来的假设,还并没有做出论证而已。”王源声音有些闷,漫不经心的的打量着从面前穿行的车流,橘黄色的汽车尾灯拖了长长的尾巴从面前划过。


“噢……”林加蒙的注意力还在发着巨大亮光的LED屏幕上,里面镜头正对准的男明星正在准备宣布什么。

过...

大热(下)

(上)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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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觉得王源是条溪流,潺潺着、奔腾着、又静默着,汇入江川湖海,再由江川湖海流淌回来,水已不再是原来的水,但这条溪,却还是原来的溪,还是王源。而自己呢,王俊凯双手盘在脑后,看着车顶天窗飘过来的墨色云彩,叹了口气,自己不过是一朵花,从枝头落入这条溪里,只能温存一条溪流的长度,汇入河海中,离开王源,自己就不复存在了。


他自己也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王源,但在交往过的那八位面目模糊的“女朋友”的感情经历里,他唯一看得清的是王源坐在桌子对面,微微颔首听自己介绍身边的对象,而后抿着嘴,弯着眼睛说,“你好,...

大热(中)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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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凭空扔了一个茧,旁人措手不及想去接,却扑棱着只抓了把空气。只看它被层层丝线缠绕包裹着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裹在里面的即将成形的蛾子沙沙的撕咬着茧皮。王俊凯用手指拨弄了两下,蚕茧滚落到角落里。但总有什么呼之欲出的预感,沙沙撕咬着王俊凯的神经。


王俊凯看正在和王源聊天的Danny,对方说了一句“只缘身在此山中”。Danny察觉到王俊凯的目光,转过头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竟满是遗憾和惋惜。


王俊凯想得头痛。冰凉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喉咙留到胃里,他想,不如等那只蛾子自己飞出来吧。再等一等。...


大热 (上)

王俊凯和第八任女朋友分手的时候,王源正在进行人生中的第一次相亲。


西餐厅靠窗位置能看得到马路对面倾覆在大厦上的斑斓霓虹,地面上如帜川流的车辆蔓延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暗黄色河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兀自打着转开始今晚上的第三次震动,王源朝那来电显示瞥了一眼,滑了挂断,朝对面女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如果有什么急事……”女生表示谅解。


王源还没来得及接话,短暂暗下去手机屏幕瞬间又亮了一下,一条短信跳了出来,“今晚找你喝酒”几个字跃入王源视线。王源挑了挑眉,再抬起头时冲女生笑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接下来的电影可能看不成了,实在对不住。”...


也许像星星

又名 最冷那一天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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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过去没多久,气温渐渐回升,客厅落地窗开了个缝,从西南飘过来的风便顺着缝隙钻进来,带动着空气缓慢流动。


王俊凯刚从外面回来,外面下了小雨,零零星星洒在他西装肩头,蒙蒙水滴忽闪忽闪。他换了拖鞋,脱下外套,又在卧室里捣鼓了好久,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把刚刚那一整套行头都换成了柔软舒适的家居服。


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是那种打不打伞都可以的程度。雨丝顺着风,被夹带着从窗缝里洒进来一些,落到地板上,时间久了,细长一道水迹反着光。王俊凯趿拉着拖鞋从旁边走过,右手夹着两张信纸,嘴里咬着一根烟...

永远永远

bgm:When They Cry-らっぷび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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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钟的时候王源醒了一次。


做梦的时候踩空了一脚,腿一蹬,便惊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电视频幕上闪着星星点点的白花,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间或跳出一两个画面,也是购物频道广告的截图,屏幕右上角显示着现在是北京时间两点五十九分四十八秒。他回忆着,睡觉前好像在看电影,还没看完就困了,电视也忘了关。


王源扯了扯T恤的衣领,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宾馆的房间里开的是中央空调,暖风还呼呼的从出气孔里吹着,未关严的窗帘露出一小条玻璃窗,上面结了一层水雾。明明已经是春天,却还是调的那么高。


王源从...

最冷那一天

bgm: 1945-吕圣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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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第三题,在雨天里流泪和在烈日下流血这两种情境,你觉得哪个更惨一些?”


“A。”


“A吗?那接下来要跳到第五题,运动完之后是会选择冰镇饮料还是……”王源伸出食指比着边角已经泛黄卷边的杂志上的心理测试题一字一字的说道。


“你也选A吗?”王俊凯打断他。


“还是温水。”王源把上句话没读完的几个字补充上,抬起眼帘看了眼王俊凯又继续看着面前的杂志。

“我选B。”

“流血太疼了。”王源摇摇头说道。


“可是哭会很丢脸。”


“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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