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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一游

走钢丝的人

上次手机这么热闹还是半年前,他公开承认了要去留学的消息,很多人来道喜,约他饭局,他心情好归好,却没怎么在意,满心只想着快要走了,激动振奋有余,又有隐隐的离别踌躇,这次手机再次像鼓面上的豆子蹦蹦震动,他却没了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总想着这里面是不是也有妈妈来的电话,说到底,自始至终他唯一关心的是妈妈不要太伤心。

他打算等到夜幕降临时再给妈妈打电话,太阳却好像要和他作对,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恍若白昼永不熄灭,后来他才意识到是因为夏天马上来临,于是他把时间定在了晚饭时间,六点,或者五点四十左右,大人们吃饭要早一点,这样可以趁着天还没黑透的时候到广场散步,周围的嘈杂也许会淡化他们谈话时的冲突,...

Yesterday Once More

knock knock


好久不见,完全不想大家耶


小团圆

春节把女朋友带回来见见吧。


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找停车位,副驾驶上的婷婷在一旁玩手机。下班高峰期的商场地下车库排满了长龙,我转到三层才在隐蔽的角落里发现空位,当机立断冲过去挡在下一秒从拐角冒出头的黑色超跑之前,并不出意料地收获了对方刺过来的远光灯一道。

而等摆正好车头,这才想起电话里的问题还没来得及回,想说不用急,母亲已经挂断了。

拔下钥匙,一旁的婷婷对着不再出气的暖风出口,说了一句好冷啊。

今年似乎比往年都要冷。

虽然每年得出的都是同样的结论。

明明广播里刚才还在说南极冰山又化了一座。

“过年一起回家吧。”不再纠结气候问题,我想了想,对婷婷说。

婷婷从...

Indian Summer

之前发过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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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格外喜欢冬天。

天气预报正式宣告立冬后他便开始等待第一场雪,世界上随便哪里都好,第一片雪花开始飘的时候,才算真正拥有这个寒冷的季节。

重庆却不总是下雪,天也是皱巴巴的湿,仿佛攥紧了拳头便能从空气里拧出把水,风被裹在云层外面,整日不见明朗。王源很久没有坐过公交,偶尔走在上学路上抬头看一眼驶过去的车辆,玻璃窗上也凝结了好些水滴,年轻情侣们刚画上去的笑脸没一会儿便化成哭泣的表情。

升高二后课业突然变得紧起来,他平日忙着跑通告,私底下也要做大量练习题,没办法,课缺的太多,课本窝在书包里反而会有心理安慰。

班上几个负责人把整理好的卷子给他,半开...

赤道


knock knock


番外往后翻两篇

阿基里斯与龟

街道上的人都在说隔壁家的阿俊归家了,那个孤身一人在北方的城市里闯了一些名堂的小孩,如今也长成了大人。

阿俊父亲在小城里最好的饭店包了整层楼的宴席,婚宴规格,上上下下老老小小,连续三天请了百十几号人来吃流水宴,一时风光的很。

前来吃酒的客人无不交口称赞阿俊有出息,夸他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争光,大伙儿也跟着蹭了脸面,阿俊父亲能培养出阿俊,是他的福气。恰逢那天对街邻居的女儿出嫁,鞭炮放了一路,旁人也都把它归为了“阿俊带来的好运”里去。

可大家回头聊起来阿俊做什么,却不甚清楚,唱歌的?搞音乐的啦。制作人?那又是什么?管他啦,反正能请得起这样的酒席肯定在外面赚了大钱。是呀是呀,锦福楼的红...

地球最后的夜晚

加油机是自助式的,要先投币才可以使用,红色机体常年在一百华氏度的高温烘烤下,表皮攀爬龟裂的斑痕,闪闪映着银光。


K半蹲在它面前,拿纸钞对着投币口琢磨了五分钟,直到有些头晕,才意识到必须要把纸钞兑换成硬币才可以。


空气里飘散着若有似无的甜腥,荒漠的气温在午后二时到达最高点,爬虫一早便钻进了土地的缝隙。远处有大片的仙人掌丛,像从复活节岛漂移来的墨绿群像,直射而下的阳光是晃眼的白色,天空像倒扣的不锈钢玻璃,人的影子笔直刺入地上,扑腾起一阵浮土,沉静过后,沙土又在原先的面貌上累积新的一层,地区出口的木标志牌只堪堪露了个头,...

男子组合



01.

偶尔回想起20X6年夏天,Y君已记不清发生在期间的几件大事的主次顺序。记忆中的几个模糊场景分别是他和K君一起共进晚餐,金枪鱼罐头被打开、拉环滚进沙发缝,还有彼此在机场和平道别、灯光落尽后的无边虚空。群体庞大的粉丝再一次降格为背景板,出现在每一个场合边缘,喧嚣却暗淡。

后经历史参与者仔细回忆,得知Y君与K君的关系在那段时间达成缓和。不再是冰冷锋利的兵刃,而变成了温和柔软的草纸,虽仍然存余着抚平后的狰狞,当然,这些伤痕再一次被大家无视了过去。

“Y君那段时间很爱笑。”

“可是Y君不快乐。”

带着兴奋与神秘交互的语气,大家臆测。

02.

比X6年更早的时候——把名为时间的坐标轴往前推移一掌的距离,不多不少...

今日之日

写着玩,非常ooc,不建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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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我同王俊凯是小学同学。

他四年级转学过来坐我后桌,成绩优异嘴巴又甜,长得浓眉大眼,深受老师和女同学喜爱,下学期便拿到大队长的三杠贴牌,一时风头出尽。

六年级的姐姐也在晚餐时问我,你班里那个叫王俊凯的小子是怎样的人。我同她讲,我校服衬衫后的墨水圆点全是他拧钢笔时甩手一挥的杰作,老妈怎能骂我?应该全怪他。姐姐笑着说男孩子就该这样不拘小节,我噤声,并对此观点持保留态度。

现在想来我对他印象模糊,所得出的上述总结不过是浩荡如长河记忆中的一抹,剩下的只隐约记得他小小年纪便在周末约会女同学。周六上午和学习委员逛书店,中餐在文艺委员家...

礼物

中午食堂做的土豆牛腩,王源没怎么有胃口,筷子在米饭上划了一道,吃了左半边儿,剩下的丁点儿没动。

电视信号不太好,气象播报员滋啦滋啦地播报来自太平洋的湿润气流在几日内即将到达,届时气温回升,大家将度过一个温润的新年。

互助组的女生过来问他是不是不饿,王源闻声抬头,思索着人姑娘可能叫婷什么,没想起来,点点头。

女生没继续说话,眼巴巴望着他,旁边对护工他使眼色,王源一愣,想到什么,低头用筷子尾巴把自己夹过的那半拨弄到一边,与完好的另一半泾渭分明,合上盖子,递给女生,对方脸上露出羞赧的笑容,把饭盒装进了随身挎着的购物袋里。

女生离开,又开始走到其他组员身后,像刚...

群星闪耀时

 不要当真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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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岁一过,王俊凯觉得自己又迈过很大一个坎,人也跟着老了一大截,冷风呼啦一阵吹过,枝头摇曳,碎叶毕剥作响,有些与当好的年纪不相符的萧瑟。

助理在休息期间擅自将运动饮料换成了养生保健汤,筷子一翻,浓白的汤底下还卧着一根牛鞭,气得王俊凯当着全剧组的人骂了一声滚。中气十足,如雷贯耳,闻声听到的旁观者无一不交口称赞他出道十年的歌手经验,隔天头条消息爆出来,附赠超清晰三十秒视频,点击率比他出了一星期的新歌还要高。


这边电影还在拍,那边拍好不久的上一部又刚好撞上宣传期,陀螺一般两个城市连轴转,天上航线都快摸熟练。...

害虫



不要当真,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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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深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并极富规律性,再仔细听大概能循出四三拍的韵律来,可王俊凯的关注点全在于,那些被王源塞进嘴巴里的饼干残渣千万不要掉到地毯上。

空气干燥而温暖,这是冬天空调间的独有气息,刚被打扫好的酒店房间除了王源刚刚制造出来的饼干香气,还有卫生清扫部特意喷洒到空中的清新香氛。

通常在这种时刻,容易构成时空陷落,并不是说时空真的会出现断裂层,而是记忆的膨胀化,三维高清变成充气棉花糖,海水从脚腕蔓延到鼻腔,水的密度也因为棉花糖化而变小,灌进鼻孔里的是透明的絮状物,像有人不断在大脑里用充气筒打气,造成脑内短暂真空,也就是通常说的,走神。

王...

喜福会



通往郊区的路上没什么人,天空阴沉,道路上疾驰而过几辆商务轿车,轮胎碾压路边堆积起来的梧桐落叶,噼剥作响,王源往旁边躲了躲,拍拍裤脚上粘上的烟尘。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轰隆,炸得大地都颤抖几分,王源抬头看,摇摇欲坠的原来是从空中飘落的雪花,他伸手接了两粒,看向前方发出声响的地方,勾着嘴角,加快了脚步,继续向那走去。

春节过后的游乐场更显萧瑟,王源一个人出溜着鼻涕坐在长椅上看旋转木马来回飘,转转悠悠,彩灯一亮一亮,晃得他头晕。刚准备离开,只见突然从背后伸过来一只黑逡逡的手,手背泛着黑鳞,指甲缝里满是泥垢,手上拿着的是用纸巾包住的冰淇淋。

这就是和老黄的第一次见面了。

老黄长了一副破落样,黑脸黄皮,浑身脏兮...

白日焰火

涪城的冬天是干燥的,干巴巴的空气像揉碎的草稿纸,吸一口,鼻腔就被划拉一下,更不用说那些割在脸上的风,一道一道,在两颊留下细密的伤口。

中心医院住院楼肿瘤科301室二号床的位置围了一圈来探病的家属,王老爷子半躺在病床上,挨个辨认这些只有在逢年过节生大病时才能见到的孩子们。

大儿子刚汇报完这一年的情况,二儿子便插上去,爷爷听得久了有些烦,浑浊的眼球往上掀,打量着输液瓶,一滴又一滴,落进输液管,青红细密的血丝盘在眼珠上,那是衰老的痕迹。

临床陪护的家属见这阵仗,递过一小筐橘子过来,让大家吃,王源妈妈笑着接过来,塞到站在身后一直玩手机的王源手中,声音带着丝威胁:还不赶紧谢谢叔叔,我带来的包里...

六层楼(六)【完结】

1.

“咕噜,咕噜。”气泡从嘴角溢出来。


冰凉的自来水灌进眼睛里,眼眶边角也冒细小的出气泡。肉眼可见的透明气泡,附带一道清浅的水色弧度。若有似无的水压推挤着脸部,如果水底有摄像机,照出来肯定是变形的吧。


夏天皮肤上的黏腻感被凉水一浸消失的不见踪影,总是想去靠近那个人的念头也被暂时按压下去。


肺部的氧气也已经很少了。


鼻孔喷出两枚小气泡,飞快沉入池底。噗。憋不住了。


“哗啦——”


王俊凯双手撑着洗手台,忽的一下把头从水池里扬起来,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额角下颌撒的到处都是。刘海被水浸过...

六层楼(五)

泛息补给:


1.

大约凌晨时候屋外传来敲门声,一轻一重的,偶尔小声喊着“起床啦 我们准备出发了”。

王源眯着眼,迷迷糊糊的在床头柜摸到手机,按亮了看,四点三十分整。
他想起全班要一道去山顶看日出的计划,可实在头疼的厉害,干脆装睡算了,便没应声。

房里没开灯,窗帘也拉的严实。不知是空调缘故还是喝多了酒,王源有些发冷的扯了扯被子,才想起身边还睡着另个人。

记忆被酒精隔得断断续续,他有点后悔开了第三罐啤酒,想起那时自己正听王俊凯和张小川聊天,对方笑着说了句“我还蛮期待看日出的”。

男孩手里的罐子摇了摇,不知是否错觉的看过来一眼。

可惜他们错过了,此刻本是快登上山顶的时间,对方想必是为了照顾自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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